含金量——被影帝金主包养,夜夜被操哭

五盘蛋炒饭 21天前
从片场到菜馆,一共走了七分钟。 江浩辰走在前面,帽檐压得很低,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 池元跟在后头半步远,盯着他的后背看,看他走路时肩胛骨在T恤底下起伏,看他插在裤兜里的手。 七分钟里,池元在心里给自己判了好几回刑。 骂一顿。这是最轻的。 找律师,告他。也不是不可能。 或者让他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——江浩辰要真想这么做,大概只需要打一个电话。 可走到菜馆门口,江浩辰替他拉开了门,侧身让他先进。池元从他身边擦过去,闻到一点很淡的木香,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,腿软了一下。 二楼包厢,门一关,楼下的嘈杂就隔断了。 服务员摆上一壶茶、四碟点心,退出去时把门带得严丝合缝。 江浩辰这才摘了帽子口罩。 退圈这几年,他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真被哪个代拍堵在影视城后街,明天的标题他都想得出来。 他坐下时手往桌下一探,像是调整了一下椅子。池元没注意。 对面的人从进门起就坐得笔直,两只手藏在桌子底下,像等着挨训的学生。 灯底下看得比片场清楚。还是那张脸,只是下巴尖了,眼睛底下青了一圈。 “几天没睡好?” 崔东说过,王明这几天没少变着法子收拾他。 “还好。” “刚收工,先吃两口。” 池元没动筷子。桌下,他把T恤下摆拧成了一股绳,拧了半天,咬咬牙抬起头:“不吃了。您要怎么处置我,直说就行。” 处置。 江浩辰差点笑出来。心虚得这么明白,还敢往人床上躺。做都做了,脸皮倒没跟着长厚。 “这么说,你猜到我今天为什么来了。” 池元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最后落在江浩辰搭在桌沿的手上。 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虎口有一层薄茧。 那天晚上就是这只手,握着他…… 他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。 江浩辰看得清清楚楚。睡过一夜,这人的一些毛病他是记得的:一臊就先红耳朵,比脸还快。 想起什么来了? 江浩辰来了点兴致,慢悠悠地问:“我就问一句——那晚的事,你是存心的?” 池元垂着眼:“是。” 茶杯在江浩辰嘴边顿住了。 还真是。 心里那一沉来得莫名其妙。大概有那么一秒,他是希望对面这个人跟那些往他身上扑的人不一样的。 兴致散了。他放下杯子:“说吧,图什么?” 池元茫然地抬头:“图……什么?” “存心进我的房间,存心上我的床。总有个价码。” 池元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连连摆手:“不是的!我进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您的房间,真的,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冲冷水,是您进来了我才……” 录像江浩辰看过,这话没掺假:“那刚才认什么?” 池元看着他,嘴唇抿得发白,过了好一阵才开口,声音越来越小:“进去不是存心的。可是……我知道您认错人了。我知道,还是……还是跟您……”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口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红从耳朵一路烧到了脖子。 江浩辰被他逗乐了:“话都说不利索,那天晚上哪来的胆子?” 池元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。 江浩辰的话一出口,他脑子里闪过的就是那晚卧室里的样子——两条腿盘在江浩辰腰上,哭着往上送,里头绞着那根东西舍不得放,被人贴着耳朵笑,说他身体诚实。 画面一晃就散了。眼前还是这间包厢,茶凉了,江浩辰靠着椅背看他,嘴角挂着笑。那笑落在池元眼里,全是看不起。 没事。他跟自己说。早想到的,不是吗?是你自己不要脸,人家看不起你,天经地义。 “对不起。” 江浩辰的笑没了。 不对。他随口逗一句,这人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? 除非—— 他脸色变了:“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病?” 那一晚在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。 浴室戴了,沙发上戴了,床上……床上那几回,抽屉里的套到底拆了几个? 他那会儿酒劲上头,又被这人缠得乱了章法,居然想不起来。 “没有!”池元急得嗓子都劈了,“我什么病都没有!我以前……以前没跟任何人做过。那晚是第一回。” 第一回? 江浩辰皱起眉。生涩是真的,那地方紧得他自己都发疼。可从没做过的人,会哭着往他怀里钻,会跪到地毯上要用嘴? 演的? 这张脸干净得像白纸,干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出格。 江浩辰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光:要么这孩子是个连他都看走眼的好演员,要么里头还有别的缘故。 “没做过?”他盯着池元,“那晚你可比谁都会。” 池元哪敢说实话。 总不能告诉他,那一晚在自己眼里就像中了彩票,头奖是江浩辰本人,多来一回就多赚一回,傻子才肯停。 “我被人下了药。”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“大概……是药的缘故。” 江浩辰想起录像里那人走路的样子,信了七八分。 “谁下的?” “我经纪人。”池元的声音低下去,“他要把我送给一个制片人。我跑出来的时候头晕得站不稳,看见一间屋子门开着,就躲进去了。没想到是您的。” 江浩辰的目光往桌下扫了一眼。他坐下时别在桌板底下的那支录音笔,小红灯一闪一闪,亮得很安静。 “那晚开始之前,我问过你是不是自愿。你说是。” 池元的脸更红了,回答却一点没打折扣:“我是自愿的。” 江浩辰的肩膀松了一点。有这两句录在笔里,往后这孩子就算想翻脸,也是他自己点的头,怪不到别人身上。 “为什么?” 因为喜欢你。 这句话在池元舌尖上转了一圈,被他咽回了肚子里。 他怕看见江浩辰脸上露出嫌弃,又怕谎撒得不像被一眼看穿,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:“那会儿身上难受得厉害,您进来了,又问我那两句……我不想出门,怕撞上那个制片人,就……” “所以我就是你顺手捡的那包解药。” “……对不起。” 江浩辰这辈子被人追过、骗过、算计过,唯独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拿来退烧。他气得笑了:“行。那晚原来是我被你占了便宜。” 池元不敢吭声了,翻来覆去就是一句对不起。 江浩辰想到“第一回”这三个字,又生出一个念头,脸色更难看了。 “你喜欢男人吗?” 池元被问愣了。他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,从没想过别的男人是什么样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答。 不吭声? 江浩辰的脸黑透了。要是个直的,头一回给了他,完了还说是自愿——这算什么? “我……”池元终于开口,“我喜欢的那个人,是男的。” 江浩辰的脸色这才回暖,心口那股邪火落了下去。他没留意,这句话说得有多别扭。 “在谈?” “没有。”池元摇头,“他……不喜欢我。” “单相思?”江浩辰嗤笑,“这年头倒是少见。” 池元低着头,不说话了。 桌子底下,江浩辰伸长了腿,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膝盖。池元像被烫了一下,飞快地缩回去,后背贴紧了椅背。 江浩辰挑了挑眉,没说什么,腿也没收。 “咕——” 一声又长又响的肠鸣,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楚。 池元今天在威亚上挂了七个小时,中间只喝了几口矿泉水,胃早就空得抽痛,偏偏挑这个时候叫唤。 他一把捂住肚子,脸红得快冒烟,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。 江浩辰笑出了声:“吃。我不爱吃甜的,这一桌又不是给我点的。” 不是给他点的,那就是…… 池元心口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 他抿着嘴,还是没压住嘴角,伸手拿了一块桂花糕,一小口一小口地咬。 咬得很慢,很仔细,像怕吃快了,这点甜就没了。 江浩辰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里不知怎么也跟着软了一下。 “制片人和经纪人都让你得罪光了,往后日子不好过吧?” “还行。”池元咽下糕,说得轻描淡写。 还行?江浩辰来之前就打听过了:星城娱乐已经准备把他冷处理,手上唯一那部戏,他的镜头剪得只剩一个后脑勺。 “哪里还行?” “不就是不给我派活嘛。”池元又拿了一块,语气轻松得很,“没事,我签约那会儿留了一手,合同里写了保底。公司冻着我也得按月发钱,五千块呢。” 说到“五千块”,他下巴还微微抬了抬,有点藏不住的得意。 江浩辰一口茶呛在喉咙里,咳了两声才缓过来:“五千块,你够活?” “够啊。”池元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我以前在横店跑群演,一个月到手一千五,也没饿着。五千,那是大户人家了。”